2013年6月12日 星期三

夢:高塔之會

  夜幕深沉。
  城市的鋼筋水泥在黑暗中隱沒,萬華燈火是晚上唯一的風景。
  我站在高塔上俯視著底下,遠邊大橋與腳邊道路上的流光點點。
  眺望一會兒,我開始往反方向的高塔移動,卻出乎意料碰到了同學。
  「嘿!你怎麼在這裡?」她有點訝異,問道。
  我聳聳肩,代替我對這個自己也不明白的問題的回答。
  「你也是來唱歌的?班長也來了呢!」她又說。
  「喔?」聽到這邊反而是我有點驚訝了。「哪裡?」
  「從這裡走過去!」她指著我原先要走的路。
  我微一頷首當作感謝跟道別,便走了過去。
  這條路上似乎在我遇上同學之後,開始有了不同的風景。
  走道變得寬敞、並擺上了椅子,許多人坐在上面,手持酒杯歡快地聊著。
  而同時本來灰沉的燈光也繽紛起來,將廊內染上了紅綠交錯的色彩。
  走道盡頭,本來的高塔也已經不同了。
  炫彩燈球轉著、人們穿梭來去,滿室嘈雜。
  我走到高塔最深處。相對安靜的此處,窗前站著一個人。
  比人還高的玻璃映出這人的身影,雖看不清楚長相,可是心底確定了。
  沒錯,這是我要找的人──

2013年5月29日 星期三

夢:她

  背著翅膀,我在飛翔。
  眼前是一片一望無垠的天空。霧氣靄靄,雲煙繚繞。
  隱約可見底下的風景,綠是山脈、藍是深海、灰是城市。
  我凝望卻不佇足。我知道我的目的地。
  是個很遠的地方,但在那之前,我還有一個所在該去。
  是的,她──就在不遠的前方。
  重重穿越,我向上一飛、寧定、然後悄悄落下。
  走過短窄的廊道,我來到一個房間前。
  房間比外表看起來大上許多,裡頭卻是露天的,既有隱私、也是開放。
  她圍著很長的圍巾、身著長裙,跪坐在床邊,仰望著天空。
  我的心猛然跳了一下──卻很快的沉落。
  我該告訴她嗎?可我又是這樣的……缺陷。每個月,我總會有幾天……
  這樣……好嗎?
  「你來了。」她似是聽見我的腳步聲了,垂下頭來衝著我柔柔一笑。
  我隨意應了一聲,在她身旁盤腿坐下,收起我的翅膀。
  她叨叨絮絮地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,我只是靜靜聽著,細細感受心臟的微微暖流、還有尖銳的痛感。
  她見我許久都不說話,也慢慢歇下了話聲,低下了頭。
  我更是不知要如何開口,硬是忍下了脫口而出的衝動。
  「你……」她突地又說話了,話聲很低:「要走了嗎?」
  我點點頭,迴避她的目光。
  「我吶……」她的手緩緩放上我的,讓我不禁顫抖了一下,而她也顯然感受到了。「有一句話,一直想跟你說……很久、很久了……可是現在,我好像……有些,能夠說出來了呢……」
  我對她的舉動跟話語感到驚詫,卻只能繼續保持沉默,仔細傾聽她漸趨微弱的聲音。
  「如果是你……如果一個月只有一次……」她深吸口氣,纖細的手掌攀上我的肩。隱約,我發現,她似乎也正微微顫抖著。「我想,我想……沒有關係的……如果是你……」隨著她的話句,她的手指漸漸蜷緊。
  然後,她慢慢地、溫柔地將我推倒在一旁的床上。
  圍巾末端自她的脖頸垂下,輕輕拂過我的胸膛,讓我感覺到,我們是如此貼近對方。
  她清秀的臉蛋緩緩湊進,雙唇微張,彷彿正吐出婉轉細語。
  圍巾仍舊垂著,此刻卻宛如帷幕,隔開了我們彼此。

2013年4月28日 星期日

夢:火車、工廠

  又是出發的時候了。
  身處新大陸,彷彿能在腦中繪出世界地圖,就像遊戲那樣。
  啊啊──目的地在這裡。
  我迅速地透過隱約浮出的影像確認。
  雖然,我不清楚為什麼要去那裡,也不知道那裡有些什麼。
  沒有多想,我逕直走向車站。
  正好,停靠著的這班火車就是往那裡的呢。
  關門提示音忽然響起,我連忙快步踏上。
  進了車廂,火車裡頭的座位配置就像台鐵那般,更帶著一點同樣的陳舊。
  擺下背包,我隨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  以往,會暈車的我一上車總是充滿睡意,然而今天沒有。
  火車駛過鐵軌的搖晃晃動著我的身體,卻意外地毫無不適感。
  看板上並沒有顯示多久會到達目的地,我漫無目的地等著。
  車子忽然停了。
  照理說,是沒那麼快到才對……
  喀啦啦──
  車門打開,一批旅客湧上。
  當中居然不乏我的朋友。
  我向他們打了招呼,聊了起來。
  眼角餘光卻突然略過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  ──那不是母親嗎!她怎麼會在這裡?
  我連忙中斷談話,下了車,快步到她面前。
  我不太記得自己說了什麼,只是知道自己在催她回去。
  而母親不斷同我爭執,最後終於還是聽了我的話退讓了。
  關門提示音又響起了──這車停得雖久,卻終究還是會繼續開的。
  車子緩緩地開始開動,卻居然是往回。
  我一愣,隨即隱約看見交錯的鐵軌那方駛來了另一輛火車。
  我不再多說,丟下道別,兩步併三步的跳上新來的列車末端。
  母親目送著我離去,口裡大喊著的話盡數被火車的啟動聲響蓋過。
  我隨意揮了幾下手,離開尾端車廂的外部欄杆,開門進了車廂。
  裡面沒什麼人,我一樣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  同樣,沒注意外頭的風景,只是發著呆。
  恍恍惚惚,列車又停了。這次是真的到終點站了。
  我下了車,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間空間廣闊的工廠。十分空蕩,沒有任何人,也沒有任何物品。
  唯一的例外,是從極高天花板上垂掛下來的一個大鐵鉤。
  鐵鉤的最上端是鐵鍊,再來是筒狀部分,最後才是鉤子。雖然鍊子頗長,但比起屋頂的高度顯然還有一段甚大的差距,離地仍頗為遙遠。
  正在我納悶的時候,旁邊陰影處走出了兩個身穿白袍的人。
  他們朝著我說明了我來這裡的目的,又指指旁邊牆上鐵鉤的開關──很普通的拉桿,一根鐵桿鑲著紅色圓頭。
  等到我回過神的下一刻,我人已經在鐵鉤上了,單手抓著鐵鉤鉤子。不對,還是我在下面呢?還是都是?我有點分不清楚。
  下面的人──我不是很清楚裡頭是否也包括「我」──大喊著,然後掛在鐵鉤上我的開始把不知何時掛在鉤上的數個鐵塊脫鉤。
  呼──砰!
  伴隨著鐵塊破風聲而來的是其落地的巨響,激出漫天火花。
  隱約還記得險險躲過鐵塊,在身旁散落一地的碎片與迸發的火光。
  等等,我是在上面呢還是?
  再來!下頭人喊。沒有多想的我照做。呼──砰!呼──砰!
  我似乎是下不來了,我突然想。
  不過,或許我本來就在下面,下不下不似乎也是無所謂。
  突然,我看見載我來的那班火車又向這裡駛來了。
  火車停下。
  自外頭射入的地上陽光出現陰影。
  工廠門口,走進一個人──

筆記:丼

《新編國語日報辭典》:
無。

「維基詞典」:
「、」部四劃,筆劃共五劃。
1 ㄐㄧㄥˇ,「井」的異體字。
2 ㄉㄢˇ,「井」的變體字。

Weblio辞書」:

どんdo-n
 「どんぶり」の略。

どんぶり(do-n-bu-ri
 1 〔「どんぶりばち」の略〕茶碗(ちやわん)より深く大ぶりで厚みのある陶製の鉢。
 2 「どんぶり物」に同じ。
 3 職人などの腹掛けの前部に付けてある物入れ。
 4 更紗(サラサ)・緞子(どんす)などで作った大きな袋。江戸時代、若い遊び人などが用いた。

どんぶりばち(do-n-bu-ri-ba-chi丼鉢
 「どんぶり」に同じ。

どんぶりもの(do-n-bu-ri-mo-noどんぶり物丼物
 丼飯の上に具をのせた料理。天丼・親子丼など。どんぶり。



在準備東京自由行的時候發現。
屬於中國少用難字,也是日文外來語,正統字典裡找不到。
老是聽人家說「ㄉㄨㄥˋ飯」,這是把日文的讀音直接套用過來了。
微軟注音其實要打「ㄐㄧㄥˇ飯」才打得出來啊。

2013年4月25日 星期四

筆記:牛市、熊市

「維基百科」:
牛市,又稱多頭市場,是指證券價格走高的市場。
熊市,又稱空頭市場,是指證券價格走低的市場。

Kevin KingThe Big Picture: Idioms as Metaphors》「People are animals」 :
Be bullish (on): be enthusiastic about the prospects of something (usually used in the area of fiance, for example, the stock market).
Be bearish (on): be unenthusiastic about the prospects of (usually used in the area of fiance, for example, the stock market).

讀英文的時候突然發現。
原來這兩個名詞,是從這兩個英文片語來的呢。